我捧着给老婆准备的结婚三周年礼物,站在家门口。门内,传来她兴奋又尖锐的声音。
玥玥,你胸那么大,我老公肯定会被你勾引上床!等拍到证据,我就让他净身出户!
我手里的礼盒,啪嗒一声,摔得粉碎。第一章我笑了。不是幸福的笑,是气到极致,
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冷笑。血液冲上头顶,又在瞬间冻结成冰,顺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。
我叫陆远,一个普通的上班族,月薪八千。我的老婆,林晚,
曾经是个小有名气的擦边女主播。我追了她很久,砸了当时所有的积蓄,才让她点头嫁给我。
我以为我们是真爱。我以为她洗尽铅华,愿意陪我这个普通人过安稳日子。呵,安稳日子?
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她从来没安分过。结婚三半年,我自问对她掏心掏肺。
她喜欢名牌包,我省吃俭用几个月,给她买。她说她妈身体不好,我二话不说,
把准备买车的十万块钱给了她。今天,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。我特地请了假,
去买了她念叨了半年的钻石项链,想给她一个惊喜。结果,我听到了一个天大的“惊喜”。
她,我的枕边人,竟然联合她的闺蜜,设计一个陷阱,要我净身出户。我深吸一口气,
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感。净身出户?就凭我这套贷款买的房子,
还是那辆开了五年的破车?我慢慢地,弯腰,将地上摔碎的礼盒捡起来。里面的项链,
钻石的光芒,此刻显得无比讽刺。我掏出手机,对着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,发了条信息。
爸,游戏结束了。三秒后,手机震动。知道了,儿子。想怎么玩,就怎么玩。
整个陆氏集团都是你的后盾。我删掉信息,将手机揣回兜里。然后,
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温和的、甚至有些卑微的笑容。我掏出钥匙,
插进锁孔。“咔哒。”门开了。客厅里,林晚正靠在沙发上打电话,看见我,
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。“玥玥,不……不说了,我老公回来了。
”她飞快地挂断电话,脸上立刻堆起甜得发腻的笑容,朝我扑过来。“老公,你回来啦!
今天不是要加班吗?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她身上香水味浓郁,混杂着一种让我作呕的虚伪。
我扬了扬手里的碎裂礼盒,露出一个歉意的笑。“想给你个惊喜,结果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。
”林晚的眼睛瞬间亮了,她迫不及待地抢过礼盒,打开。看到那条钻石项链,
她的笑容更加灿烂,眼神里的贪婪一闪而过。“哇!老公,你对我太好了!”她踮起脚,
在我脸上亲了一口。冰冷,黏腻。我忍着没躲开,只是笑着说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喜欢吗?
很快,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林晚拿着项链,跑到镜子前比来比去,爱不释手。
“老公,这项链得花不少钱吧?你又乱花钱!”她嘴上埋怨着,脸上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那个我爱了四年的女人。从今天起,你所有的表演,在我眼里,
都只是小丑的杂耍。而我,会是那个坐在第一排,为你鼓掌的,最好的观众。
第二章晚饭是林晚亲手做的。三菜一汤,都是我爱吃的。她殷勤地给我夹菜,柔声细语,
仿佛我们是天底下最恩爱的一对。“老公,多吃点,你最近都瘦了。”我微笑着点头,
把她夹的菜,一口一口,全部吃掉。真好吃啊,就是不知道这断头饭,能吃几顿。
饭吃到一半,林晚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“玥玥”。
她对我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然后接起电话,开了免提。“喂,晚晚,你老公睡了没?
”苏玥那娇滴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每一个字都像钩子。林晚看了我一眼,
压低声音:“还没呢,在吃饭。怎么了?”“哎呀,我车坏在你们家附近了,
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好害怕啊!你能不能让你老公来接我一下啊?”来了。鱼儿上钩了。
我心里冷笑,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心。“怎么了?你朋友出事了?”林晚捂住话筒,
一脸为难地看着我:“老公,是我闺蜜苏玥,她车坏在附近了,一个人害怕,
想让你去接她一下,可以吗?”我故作犹豫:“这么晚了……而且我喝了点酒。
”林'晚立刻撒娇:“哎呀老公,就去一下嘛,玥玥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啊。你就打车去,
把她送回家,好不好嘛?”她一边说,一边用身体蹭着我的胳膊。演,接着演。
我“勉为其难”地点了点头:“好吧,那你把地址发给我。”“老公你真好!
”林晚兴奋地在我脸上又亲了一口,然后飞快地给苏玥回话:“听到了吧?我老公马上过去!
你等着啊!”挂了电话,她立刻给我叫了辆网约车,催促我赶紧出门。“路上小心点啊老公。
”她站在门口,对我挥手告别,眼睛里闪烁着计划得逞的精光。我转过身,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我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。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助理的电话。“是我。
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干练的声音:“陆少,有何吩咐?”“帮我查一个叫苏玥的女人,
林晚的闺蜜。我要她所有的资料,五分钟之内。”“是,陆少。”我靠在电梯冰冷的墙壁上,
看着镜子里那张平平无奇的脸。这张脸,骗了林晚三年。也骗了我自己三年。我差点就以为,
我真的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。我差点就以为,我可以拥有平凡的幸福。可惜,是假的。
人性,永远经不起考验。网约车到了楼下,我拉开车门坐进去。司机问:“师傅,
去金碧路?”“不。”我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,声音冰冷,“去全城最好的律师事务所。
”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第三章半小时后,我坐在了全城最顶级的律师事务所里。
首席律师王浩,亲自给我倒了一杯热茶,态度恭敬到了极点。“陆少,您有什么吩ulfu?
”“一份离婚协议,”我把刚刚拟好的要求递给他,“以及,我要让一个叫林晚的女人,
为她的所作所为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”王浩接过文件,只看了一眼,眼神就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陆少放心,保证办得妥妥当当。婚内出轨、设计陷害、骗取财产……足够她净身出户,
并且身败名裂。”我点了点头:“很好。另外,帮我准备一个微型录音和摄像设备,
要最隐蔽的那种。”“没问题。”五分钟后,我带着一枚伪装成袖扣的设备,离开了律所。
车上,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。“陆少,苏玥的资料已经发到您的邮箱。
她是一家直播公司的主播,和林晚是同事。根据我们查到的聊天记录,这次勾引您的计划,
是林晚主导,承诺事成之后,分给苏玥两百万。”两百万?原来我在我老婆心里,
就值这点钱。我打开邮箱,苏玥的照片弹了出来。确实如林晚所说,胸很大,
脸是标准的网红脸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媚俗和精明。我关掉手机,对司机说:“现在,
去金碧路。”车子停在一条偏僻的小路上,一辆红色的保时捷718打着双闪,停在路边。
一个穿着清凉的女人正靠在车门上,焦急地玩着手机。是苏玥。看到我下车,
她立刻迎了上来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感激。“你就是晚晚的老公吧?
真是太谢谢你了,我一个人在这里快吓死了。”她的声音又甜又腻,眼神却像钩子一样,
在我身上扫来扫去。我憨厚地笑了笑:“没事,举手之劳。你车怎么了?”“不知道,
突然就熄火了。”她楚楚可怜地指着车,“我对车一窍不通。”我装模作样地走过去,
打开引擎盖看了看。呵,电瓶线都拔了,真是好一出苦肉计。我直起身,
一脸为难:“我也不太懂,看来只能叫拖车了。我先打车送你回家吧。”“好呀好呀。
”苏玥立刻点头,身体有意无意地向我贴近,“你人真好,比我们家晚晚说得还要老实。
”她说话时,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。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
脸上露出几分“羞涩”和“慌乱”。苏玥看到我的反应,眼里的笑意更浓了。上钩了,
她一定这么想。我们上了我叫来的车。车内空间狭小,苏玥几乎整个人都快贴在我身上。
“大哥,你结婚多久了呀?”她“不经意”地问。“三年了。
”“那你跟晚晚感情一定很好吧?”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苏-“玥的手,
突然“不小心”地放在了我的大腿上。“你别误会啊,”她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回去,
“我就是……有点冷。”我看着她,然后默默地脱下自己的外套,递给她。“穿上吧,
别感冒了。”苏玥愣住了。她大概没想到,我竟然是这种反应。傻X,
真以为老子是傻白甜?我看着她错愕的脸,心里冷笑连连。这场戏,我要让你们演到崩溃。
第四章第二天是周末。我刚起床,门铃就响了。林晚去开门,门外站着她的母亲,
我的岳母。岳母一进门,那双刻薄的眼睛就在屋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我身上,
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“陆远,你还在家?今天周末不用去送外卖赚外快啊?
”她的语气充满了鄙夷。从我跟林晚结婚那天起,她就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。
总觉得她女儿这个曾经的“大网红”,嫁给我这个普通上班族,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。
林晚赶紧过来打圆场:“妈,你胡说什么呢?陆远有正经工作的。”“正经工作?
一个月八千块叫正经工作?”岳母冷哼一声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“晚晚啊,不是妈说你,
你看看你这过的什么日子?房子小的跟鸽子笼一样,出门连个车都没有。你当初要是听我的,
嫁给那个张总,现在早就是阔太太了!”我面无表情地在厨房倒水。又来了,这套嗑,
我听了三年,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林晚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,但还是耐着性子说:“妈,
都过去了,还提他干什么。”“怎么不能提?人家张总现在公司都快上市了!你呢?
”岳母指着我的鼻子,“你就守着这么个窝囊废,有什么出息?我今天来,就是跟你说清楚,
赶紧跟他离了!妈给你物色了个更好的,家里开厂的,比这废物强一百倍!
”我端着水杯走出来,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。“妈,喝水。”岳母厌恶地看了我一眼,
好像我端的是毒药。“谁是你妈!别乱叫!我可没你这么个穷酸女婿!”林晚见状,
假惺惺地拉住我:“老公,你别往心里去,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”然后她又转头对岳母说:“妈!你再说陆远,我就生气了!他对我很好!”呵,
一唱一和,配合得真默契。一个扮红脸,一个扮白脸,真以为我看不出来?
我叹了口气,一脸“委屈”和“隐忍”。“妈,我知道我配不上晚晚,但我会努力的。
我会让她过上好日子的。”“努力?你拿什么努力?”岳母嗤之以鼻,
“就凭你那八千块的死工资?下辈子吧!我告诉你陆远,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
就赶紧跟我女儿离婚,别耽误她的青春!”我低下头,捏紧了拳头,身体微微发抖,
一副被羞辱到极致却不敢反抗的样子。林晚看到我这样,眼底深处划过一丝快意和鄙夷。
她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把我踩在脚下,证明她的选择是多么的“错误”,多么的“委屈”。
“妈,你别逼他了!”林晚“护”在我身前,“我相信他!”我相信他。这三个字,
从她嘴里说出来,像淬了毒的钢针,扎得我心口生疼。不是因为感动,而是因为恶心。
我看着这对母女在我面前上演着拙劣的双簧,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。快了。很快,
你们就笑不出来了。我抬起头,眼睛微微泛红,看着林晚:“晚晚,谢谢你……相信我。
”然后,我转身走进了卧室,重重地关上了门。客厅里,
立刻传来了岳母压低了却依旧尖酸的嘲讽。“看看他那窝囊样!真给你丢人!
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?赶紧把他踹了!”门内,我靠在门上,嘴角的弧度,冰冷而残酷。
第五章计划,当然在“顺利”进行。接下来的几天,苏玥的攻势越来越猛。
今天送我亲手做的便当,明天“不小心”在我公司楼下等我。言语间的挑逗,肢体上的触碰,
越来越大胆。
我则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被美色诱惑、内心挣扎、但又不敢越雷池一步的“老实男人”。
我能感觉到,林晚和苏玥的耐心,正在一点点被耗尽。她们需要一个“实锤”。
一个足以让我万劫不复的“证据”。周五晚上,苏玥又给我发来了微信。陆远哥,
我心情不好,能陪我喝一杯吗?就在上次那个酒吧。我看着手机屏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终于要收网了。我回了一个字:好。然后,我给林晚发了条信息:老婆,
公司临时加班,今晚可能要晚点回。林晚秒回:好的老公,辛苦啦,别太累了。
后面还跟了一个“亲亲”的表情。我关掉手机,检查了一下袖扣上的微型摄像头,
确保它在正常工作。然后,我打车去了那家酒吧。还是那个卡座,苏玥今天穿得格外性感。
一条黑色的吊带短裙,将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。看到我,她眼睛一亮,
立刻朝我招手。“陆远哥,你来啦!”我坐到她对面,她已经点好了一桌子的酒。“怎么了?
心情不好?”我明知故问。苏玥叹了口气,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:“别提了,直播间被封了,
还被公司罚了款。”她说着,眼圈就红了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“陆远哥,
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?”我安慰道:“别这么想,都会好起来的。”“真的吗?
”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看着我,“只有你才会这么安慰我。晚晚……她只会说我活该。
”开始挑拨离间了,段位真低。我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拿起酒杯,也喝了一口。
苏-玥见状,立刻给我倒满。“陆远哥,谢谢你陪我,我敬你一杯!”一杯,两杯,
三杯……我假装不胜酒力,眼神开始变得“迷离”,说话也“大着舌头”。苏玥看我的眼神,
越来越炙热,充满了势在必得。她从包里,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,
趁我“低头”的时候,将里面的粉末,倒进了我的酒杯里。然后,她晃了晃酒杯,
递到我面前。“陆远哥,喝了这杯,我们就回家,好不好?”她的声音充满了暗示。
我抬起“迷茫”的眼睛看着她,然后接过酒杯,在她充满期待的注视下,一饮而尽。
真以为我喝下去了?早在你拿药的时候,我就把酒吐在纸巾里了。我晃了晃脑袋,
然后“砰”的一声,趴在了桌子上。苏玥立刻紧张地推了推我:“陆远哥?陆远哥?
”我毫无反应。她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,立刻拿出手机,对着我拍了几张照片,
然后发给了林晚。搞定。做完这一切,她扶起我,架着我的胳膊,朝酒吧外走去。
“服务员,结账!”她得意洋洋地喊道。我任由她架着,身体“瘫软”如泥。
她把我塞进一辆出租车,报了一个地址。“师傅,去维也纳酒店。”我闭着眼睛,
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落,缓缓上扬。好戏,开场了。第六章酒店房间里,
苏玥把我扔在床上,然后迫不及不及地开始脱我的衣服。这么猴急?连戏都懒得演了?
我依旧“昏迷不醒”,任由她摆布。她脱掉我的外套,解开我的衬衫,然后拿出手机,
从各种刁钻的角度,疯狂拍照。拍完照,她又拨通了林晚的视频电话。“晚晚,你看,
我厉害吧?”视频里传来林晚兴奋的声音:“干得漂亮!玥玥!多拍几张!一定要拍清楚脸!
”“放心吧!”苏玥把镜头对准我的脸,又对准我们“交缠”在一起的身体,“这下,
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”“太好了!”林晚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