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小妖精,救了即将被罚的西海龙三太子敖烈。为躲避天庭追捕,我带他隐居山林,
还有了爱的结晶——一颗龙蛋。我以为我们可以就此相守一生。直到观音菩萨踏云而来,
身后是十万天兵。她面带慈悲,语气却冰冷:“敖烈,取经大业,缺一马匹,此乃天命。
”敖烈为护我,甘愿受罚。看着他被强行化为白马,戴上项圈,我疯了。“天命?
好一个天命!”我抱着龙蛋,对天起誓:“我若不死,必叫你西天路远,步步皆魔!
”**1**我叫涂山月,穿越前是个996的社畜,穿越后,
成了一只在西海边上修炼了三百年的小狐妖。三百年的道行,不高不低,化为人形勉强够用,
但离成仙还差得远。我没什么大志向,只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
安安稳稳地过我的妖精日子。直到那天,我在西海边捡到了一个男人。他浑身湿透,
一身华服被海水泡得狼狈不堪,银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俊美无俦的脸上,嘴角挂着血丝,
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。我一眼就认出了他。西海龙宫三太子,敖烈。
那个因为烧了殿上明珠,被亲爹告上天庭,差点被处死,最后被观音点化,
成了唐僧坐骑的倒霉蛋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我知道他的情节。他即将被绑上剐龙台,
受三百鞭笞,然后被观音“救”下,化为白马,在鹰愁涧苦等唐僧。他会失去声音,
失去尊严,失去自由,成为取经路上最沉默的背景板。最后功德圆满,
也只换来一个“八部天龙广力菩萨”的虚名,被盘在西天大雷音寺的擎天华表柱上,
永世不得自由。凭什么?就因为他烧了一颗珠子?他眼中的痛苦刺痛了我。
那是一种被至亲背叛,被命运宣判死刑的绝望。“你爹已经去天庭告你了。”我蹲下身,
声音压得很低。敖烈猛地抬头,眼中的震惊掩盖不住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“别管我怎么知道。
”我没时间解释,“你现在回去,就是上剐龙台。你信不信?”他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我凑近他,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:“跟我走,我能救你。这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他看着我,
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狐妖,眼神里全是挣扎和怀疑。我没给他犹豫的时间,
直接拉起他的手腕。“想活命,就别出声。”我施展出毕生最快的障眼法,卷起一阵妖风,
带着他消失在西海之滨。身后,隐约传来天兵天将的呵斥声。
我们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南瞻部洲的深山老林。我带龙三太子跑路了。
**2**我们在深山里找了个隐蔽的山洞住了下来。敖烈一开始很沉默,
他毕竟是高高在上的龙族太子,如今却要跟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妖精东躲西藏。
我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收拾山洞,采野果,打山鸡。我把烤好的山鸡递给他,他愣愣地看着,
没接。“龙族不食凡间烟火。”他语气生硬。我翻了个白眼,
直接把鸡腿塞到他手里:“那你准备辟谷到天兵天将找到我们吗?别傻了,你现在法力被封,
不吃东西会死的。”他捏着鸡腿,俊美的脸上满是纠结。最终,饥饿战胜了尊严。
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,然后眼睛就亮了。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,我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其实他一点也不像传说中那个桀骜不驯的太子,反而像个没出过远门的贵公子,
单纯得有些可爱。我教他生火,教他辨认草药,教他如何避开山里的猛兽。
他则会用他仅剩的一点龙族天赋,为我布雨,浇灌我种在洞口的几株灵草。朝夕相处,
我们渐渐熟络起来。他会跟我讲海底龙宫的奇珍异宝,讲他那些不成器的哥哥弟弟。
我也会跟他讲我那个“前世”的世界,讲那些高楼大厦,车水马龙。
他听得一脸向往:“真想去你的世界看看。”我笑着说:“有机会的。”那天晚上,
月光很好。他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:“涂山月,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我愣了一下,
随口胡诌:“我见你长得好看,不忍心你那么早就死了。”他被我噎了一下,耳根悄悄红了。
“就……就这样?”“不然呢?”我反问。他低下头,
声音闷闷的: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对我……”看着他那副纯情的样子,我没忍住,
伸手捏了捏他的脸。“敖烈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他的脸“轰”地一下全红了,
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站起来,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……我才没有!
”说完,就跑进了山洞深处。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笑得前仰后合。那天之后,
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他会偷偷在我睡觉的时候,用银发编成的小龙给我当护身符。
我也会在他练功的时候,悄悄在一旁守着,防止有不长眼的精怪打扰。终于,在一个雨夜,
山洞里有些冷。他从背后抱住我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月儿,留在我身边,好不好?
”我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我们成亲了,没有三书六礼,没有高朋满座,
只有一拜天地,二拜山神。我以为,我们会就这样,一辈子。**3**婚后的日子,
比蜜还甜。敖烈彻底放下了他龙宫三太子的身份,成了一个体贴入微的丈夫。
他会笨拙地学着给我做饭,结果烧了自己的头发。他会用龙族的秘法,
催生出最美丽的海底珊瑚,做成簪子送给我。我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,
觉得这辈子值了。什么西游,什么天命,都见鬼去吧。我只要我的敖烈。很快,
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。不是胎儿,而是一颗蛋。一颗流光溢彩,散发着淡淡龙威的龙蛋。
敖烈抱着那颗蛋,激动得像个孩子,翻来覆去地看。“月儿,我们有孩子了!我要当爹了!
”他小心翼翼地将龙蛋放在我们用最柔软的灵草铺成的窝里,每天都用法力温养着,
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我抚摸着冰凉却蕴含着生命的蛋壳,
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期待。我甚至开始规划我们的未来。等孩子出世,
是条小龙就像他爹一样俊朗,是只小狐狸就像我一样机灵。我们要在这山里,建一座小木屋,
屋前种花,屋后种菜,看着我们的孩子慢慢长大。然而,我忘了,这里是西游世界。
一个“天命”大过一切的世界。平静的生活,终究是被打破了。那天,天色骤变。
前一秒还晴空万里,下一秒就乌云压顶,黑沉沉的云层中电闪雷鸣,
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从天而降。我和敖烈冲出山洞,抬头望去。云端之上,
一尊宝相庄严的身影,手持玉净瓶,脚踏莲花宝座,正悲悯地俯视着我们。观音菩萨。
她的身后,是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将,银甲闪烁,杀气腾腾。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。
该来的,还是来了。“敖烈。”观音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我们耳中,
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你私自逃脱天罚,可知罪?”敖烈将我护在身后,挺直了脊梁,
仰头道:“一人做事一人当!所有罪责,敖烈一力承担!还请菩萨放过我的妻儿!
”观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又扫过我怀里紧紧抱着的龙蛋,那悲悯的眼神里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孽缘而已。”她淡淡地吐出四个字,像是在宣判。“敖烈,西天取经大业,乃天道定数。
取经人座下,缺一马匹,此乃你的机缘,亦是你的宿命。”她的语气慈悲,内容却无比残忍。
“我……不……去……”敖烈一字一顿,牙关紧咬。观音微微摇头,玉净瓶倾斜,
一道金光射向敖烈。“天命,不可违。”**4**金光如同一张无法挣脱的网,
瞬间将敖烈笼罩。“不!”我凄厉地尖叫,想要冲过去,
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禁锢在原地。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。
看着敖烈在金光中痛苦地嘶吼,他身上的龙鳞一片片被强行剥离,鲜血淋漓。
他俊美的脸在扭曲,身体在缩小,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
“月儿……快走……带着孩子……走……”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我嘶吼,龙目中流下血泪。
金光散去。原地,再也没有那个俊朗的龙三太子。只有一匹浑身雪白,眼神空洞的白马。
它的脖子上,多了一个金色的项圈,死死地锁住了它的神魂。它看着我,巨大的马眼中,
充满了无尽的痛苦、绝望,和一丝哀求。它在求我,快走。两个天兵走上前,
熟练地套上缰绳,就要将它牵走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心,好像被生生挖掉了一块。
“此乃天数,勿要强求。”观音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悲悯腔调。天数?
天命?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我抱着怀里冰冷的龙蛋,突然笑了起来,笑得眼泪直流,
笑得浑身发抖。我的敖烈,我那个会傻傻地为我烤焦头发的丈夫,
我那个会抱着龙蛋畅想未来的准爸爸,就因为一句狗屁的“天命”,变成了一头牲口?
凭什么!凭什么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佛,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!
就能毁掉别人的一生!滔天的恨意,如同火山喷发,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。我抬起头,
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云端那尊金光闪闪的身影。“观音!”我的声音沙哑,
却带着刺骨的怨毒。“你不是说西天路远,取经大业吗?”我举起怀里的龙蛋,
对着九天之上的神佛,一字一句地立下血誓。“我涂山月若不死,必叫你西天路远,
步步皆魔!”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的取经大业,还完不完得成!
”观音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,她似乎想说什么,但我已经不想听了。我转身,
用尽全身的妖力,化作一道血光,冲向了远方。怀里的龙蛋,仿佛感受到了我的悲愤,
冰冷的蛋壳上,裂开了一道细微的血色纹路。从今天起,
我不再是那个只想过安稳日子的小狐妖涂山月。我是复仇者。**5**我没有跑远。
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我藏匿在取经人必经之路的某个山头,
开始了我疯狂的复仇计划。他们不是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吗?好。我让你们每一难,
都变成真正的炼狱。我利用自己超前的“剧本”知识,开始布局。第一个,
我找到了白虎岭的白骨精。彼时,她还只是个一心想吃唐僧肉增进修为的普通尸魔。
我出现在她的洞府时,她正对着镜子练习如何变化成村姑。“你的演技太烂了。
”我毫不客气地指出,“孙悟空的火眼金睛,一眼就能看穿。”白骨精大怒,